嘿,你个张傲阳,还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们李长老好心好意的问你向你说明来意。你到蹬鼻子上脸了,你是在欺负我们逐鹿省坐下无人吗?
可张傲阳根本没有服输的意思,要不然也不能说出这么猖狂的话。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说的,但是却极其充满智慧,只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就与逐鹿省划清了界限,换做是别人,谁能像他一样有这样的魄力?本来身为弱势群体的他,竟然敢跟绝对势力叫板,定然有两把刷子。
但是逐鹿省的人可没有省城的那帮傻子愚蠢,他们很团结,他们知道如何团结一心抗外敌,所以在张傲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只有李长老默不吭声,心中深藏懊悔,屏住了呼吸。
张傲阳看得见他们心中的怒火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别人强生生抢了一的饭碗你作何感想,不也会愤愤不平吗?所以张傲阳很理解他们,只不过向他们这种默不吭声的做派,只会是遇事就躲,只会在心理发泄的弱者。张傲阳何必跟这些弱者过不去呢?
“我说各位都消停消停吧。”一道凄凉的声音顺势打破厅堂的沉寂,那是谁?众人纷纷回头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现。那不是司马长留吗?他怎么会来到这?
逐鹿省压根就不欢迎他,那是因为三年前司马长留做了一件很缺德的事情,结果他为了一己私欲想要提高逐鹿省在音乐协会的威望。结果他是富有起来了,音乐协会他却不管了,这种自私自愈的人出现在这里,不就是等着找骂吗?
“司马小贼,你来这干嘛?”虽然只是一个人这么问,但是却表露的是所有人的心声。
司马长留却只是悠然的说道:“沾光啊。”张傲阳倍感迷惑。
双方争斗的不可开交,他这回却说是要来沾光,沾哪门子光?可张傲阳现在才算是明白,这些人啊无一不是在看自己的热闹。他看见司马长留总是在自己身边绕来绕去,这让会促使李长老等人认为张傲阳和司马长留是一伙的,那到时候的局面会异常尴尬。
司马长留面带笑颜的看着张傲阳,在看着逐鹿省和音乐协会的这帮饭票,轻轻的拍着张傲阳的肩膀说着:“跟我走吧,”如此一来就更加凿实了张傲阳和司马长留的关系,虽然张傲阳并不认识司马长留。
虽然张傲阳现在被误解了,但是对张傲阳阳来说这是个好消息,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既然李长老他们这么痛恨司马长留,那他正好可以和司马长留组成同盟关系一起抵抗逐鹿省音乐协会。
张傲阳点了点头拍了拍司马长流的肩膀然后说道:“那我们走吧。”司马长留很诧异,没想到张傲阳这么好说话,而且他还什么都没有问就这么贸然的同意了,他迄今为止都没有想明白张傲阳到底唱的是哪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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