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子的离世,让张傲阳感慨良多。这也是第一次感慨,原来自己的行为可以瓦解一个阴暗的集团的同时,也会动荡他人的心。
孙老爷子被安葬的极好,张傲阳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这份愧疚。傍晚十一点,七星级酒店的各位名家还迟迟没有离场。菜已变凉。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抖筷子,不论这里的饭菜有多么优异,他们都吃不下。甚至这时候他们的心理都会萌生出同一个想法,就是孙老爷子。
张傲阳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笔挺的西装变得塌了下来。脸上的油光也变得暗淡,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非常大的磨难。孙老爷子这个人给予张傲阳一生受用,若不是孙老爷子提出改造省城音乐协会的话,张傲阳又何来的那么大的动力呢?
“不用说了。”在场的名家刚想问问张傲阳这一去究竟如何,张傲阳便把脸阴沉了下来,摆了摆手,吭哧了一句。
有的人的眼瞳在动,一颤一颤的。他好似从张傲阳的态度上或多或少的了解了这一件事情的发生,看来孙老爷子凶多吉少,圆寂了。
所有人都怦然起身,四十五度角愧对着那个正中央的空座。那是给孙老爷子留下的,可是这顿饭孙老爷子再也吃不下了。
次日,张傲阳收拾行李准备动身。他已经觉得省城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如果能将这一切恶势力一一归拢,还需要他更拼一把劲儿。下一个地方叫什么来着?对,是逐鹿省。
通往逐鹿省最快的途径就是水路,码头上,最好的朋友刘达并没有来,反而是英子小姐,刘添翼,张天水三人来欢送他。张傲阳望了望码头的对岸,薄雾笼罩的模糊,前方未知的道路何尝不与薄雾一样?张傲阳笃定,这次逐鹿省一战势必要拉开新的帷幕。
临走时,张傲阳忽然问了一声:“王思苦最近在做什么?”他一直以来都十分在意王思苦的一举一动,出于本能的在临别之时问了一嘴。
刘添意紧了紧鼻子说道:“他最近跟祖登走得很近。”张傲阳双眼一瞪,真没有想到像王思苦那么求功利的人竟然跟淡泊名利的祖登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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