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种情感,只有磨练了许久的人才不会因此而触动。他们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苦难之中生存,所以他们已经习惯了。
张傲阳的目光从没有从丁华的身上离开,因为这个爱徒理应是他第一个拜别的对象。
他当初收徒就是看在卖糖炒栗子的婆婆太过于艰难,所以希望他的儿子成才,能够在以后好好孝顺婆婆。所以前往西北大区最后一个山关省,张傲阳没有想带他。
好似丁华也自知,凭自己目前的状态是无法与师父一同并肩前行的。不知怎的,他自已一个人默默地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这有点看上去像是践行的意思,张傲阳彼此心照不宣,也痛饮了三杯。
三杯过后,丁华的人已经离去。也许这种离开是看上去最为洒脱的吧!只不过没有人会知道如此果决的背后,丁华会默默地流下多少的眼泪。
一眨眼,天就亮了。余下的三人早已经在昨夜谈好,唐芯会一路陪伴张傲阳,陈宇就算是在外游历了,两不耽误。前往山关这一趟危险重重,这是每个人心里面都心知肚明的事情。火车慢慢行驶,正在山关的路上。
山关为西北大区最豪华的音乐大家,省城与逐鹿省只能望其项背。就不说这个,山关的音乐名家在做事上也显然比其他二省的人要高明的多。
他们懂得如何权衡利弊,他们懂得怎样才不能身负险境。
就在张傲阳还在前往山关的路上,山关音乐协会的大厅里就已经开始密切的关注这样的事情。
早就听说张傲阳的歌声精湛绝伦,无一人不服。在这一点上,山关音乐协会的不论是商人还是音乐人都深表赞同。他们更知道张傲阳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无疑是在为统治全国音乐之前要先收复西北大区来作为他的生存之地。
江山是该易主了,况且只要是不改变往日的祥和。音乐人和商人该赚钱的赚钱,甚至能赚的更多。那么谁是主人谁是仆人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人要学会变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