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窦可唯在台上被房梁击中,尸骨无存的模样,他的后背就掀起一身冷汗。不耐总会想起,假如有一天他也会变成这样,那就算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思呢?想到这,他狠狠的把烟头踩在了地上。跟他师傅张傲阳告别,想要一个人出去转转,散散心。
张傲阳应允了。
丁华不想去哪,只想回到起初的那个工地里,花着曾经想都不敢想象的大钞票,买上一杯高级咖啡,吃点点心,愁怅惆怅。
一杯热咖啡下肚,就了几个薯条。看了看墙壁上摆置的黑色钟表,现在是十一点二十五分。这个时间他通常都是搬完上午倒数第二批砖头,然后坐下来吃盒盒饭的时间。看着咖啡屋外面昔日一起并肩作战的工友,还在外面吃着盒饭。他真的有些想要凑过去的欲望,可又中止了。
当年是他吹的牛,说跟了张傲阳以后荣华富贵。这时候要是贸然的再回到工友的身边,怕是工友瞧不起他。因而,他只是一个人躲在咖啡屋里默默地吃着薯条。再看一眼时间,便已经十二点半了。
奈何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很想给张傲阳打一个电话,问问师娘那边的事情。可是他又胆怯了,他一回想起名利场上的事情就各种不顺心。迟迟拿起的电话又让他迅速装到了兜子里,这时他的鬓角已经泛起了热汗,屋子并不燥热。
名利场,只不过是看似繁华的名利场。名利场有什么好?还不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欲望?就像逐鹿省音乐协会一样,每个人都为了欲望而驶进。可最后呢?死的死,伤的伤。
当窦可唯的尸体被找到时,苏妙已经在殡仪馆的外面等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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