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这花甲之人竟然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小钢刀。他要干什么?难道他也想要像亨利一样做傻事?
没错,赵青枫就是要走这一步!既然清风集团早就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张傲阳瓦解了!今后还要面临着被苏爱婷指证入牢,蓄意伤人可是要做无期徒刑的。难道要一辈子待在牢房里,死在牢房里,在牢房里过六十六岁大寿吗?那样还不如赶紧死了算了!
眼瞳在眼眶里愈发颤抖,他已经狠下心来一刀扎入自己心脏,欲求快死!也不再愿意苟活!
可就是这一瞬,张傲阳没让他死成。那双大手狠狠地攥住钢刀,攥的血流不止,用力撕扯。赵青枫现在已经慌乱不行,竟然自己想死还要有人阻挠!
“你放手!”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张傲阳就算再拦着他,他就要先捅死张傲阳,再捅死自己!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赚一个!
张傲阳疼的鬓角已经流出汗珠,在这么下去谁知道赵青枫要做出什么傻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放手!任凭这锋利的钢刀在自己的手掌上来回的划破,他就是不能放手!他才不能让赵青枫死的这么便宜!他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卑鄙无耻的人坐牢!接受法律的制裁!
二楼办公室的闹声越来越大,待在门外的会计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一楼大厅里正在就餐的股东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张傲阳都进去那么长时间了,也不下楼。是不是跟赵青枫产生什么纠葛了?本着这一条顾虑,一票人连忙放下手中的餐盘,紧随着会计的惊慌,一并涌上二楼办公室。
他们才看到张傲阳和赵青枫撕扯的一面。
可张傲阳这时候才知道被算计了,只因为当众人涌上房间这一刻。赵青枫忽然调转了持刀的方向,连同这张傲阳的胳膊,狠狠地往自己在右胸扎了一刀。
血液立刻像扎漏了水管一样迸溅了出来,已经分不清现在沾染他洁白的衬衫上的血液是张傲阳手上的,还是他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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