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虽这么说,刘达不瞎。他回来的时候一身血,就算刘达装作没看见。回来的路上也被很多路人看到了。
租了一间车,张傲阳准备带着易莲小姐此刻回市区。这一路上易莲小姐仍旧忧心忡忡,那被张傲阳套在无名手指上的钻戒,渗着血。像是钻石吸纳了鲜血变得饱和了一般,有些怪异的漂亮。
车开的很快,风很凉,夕阳落下的很慢。易莲小姐凝望着他那张经受风吹日晒却依旧云淡风轻的脸,道:“刚刚,你害怕么?”
“怕,怎么不怕?”张傲阳却回答的释然,易莲小姐便愣住了。
张傲阳的车也停下了,易莲不明所以的在看着他。他却油门一踩,又是释然的笑道:“傻瓜,我是怕我出手太狠伤到了你,你当真以为我怕那些刀斧手啊!”易莲小姐忽然惊讶,可又觉得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单凭一枚戒指能做到这般的也就他一个人了吧!呼真是惊险啊!
可为什么惊险之中还会觉得一丝温暖呢?
张傲阳平淡的口吻,平淡的表情,却让易莲小姐时刻感觉到心欢。
夕阳下,他的车疾驰,疾驰在夕阳下,疾驰在温存的黄昏里。
有些镇定是故意为之,张傲阳不是傻子,他知道郝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偶然打开收音机,竟还接收到了省城的时事新闻频道。
“今天下午十六点四十五分,据省城音乐协会负责人郝先生表示,张傲阳涉嫌蓄意伤人,态度极其恶劣。好在被害者家属已经妥协,有关部门已经调节。还望各位朋友注意,尽量避免此等暴力事件祸存社会。”
收音机就这一个缺点,看不到图像。张傲阳还真想知道郝先生到底是怎么在媒体面前夸大的!尤其是那个有关部门已经调节这句话,真是戳中笑点。
你郝先生敢报警吗?这要是让警察知道了真实事件发生,到底是谁吃不了兜着走啊?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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