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雾浓。
清风集团公库从来都不只是一把大锁头的事,总会有七八个侍从夜间把手。只因为里面保存的都是机密文件,不得泄露。
一声打鼾,身裹墨衣的侍从靠在墙上睡着了。他们都是十六个小时的工作量,一般熬到凌晨一点左右都困倦的要死,八个岔口十六个人来回走动。两两一组,一人在这半夜水四个小时,合理分配。
忽然树梢一阵风声响彻,双眼微张,仍在困倦与工作中将精神来回游离。可是实在是太困了,最终大意的睡下。张傲阳这才躲过第一道关卡,通往一楼楼梯,踮脚而上。
二楼把手六个人,是一楼的三倍。这层财务室夜晚打更需要严家放手,这也是尹天休的意思。尹天休从来都不觉得安全就要大意,这些侍从不是剑道社那帮屈才。都是省赛武道大会的金腰带,保守起见,必须请武者。
一位头戴粉冠八字胡的瘦子倚在墙角,他真不觉得这些东西还需要这么多人保护。这是什么时代了?法治社会!全都是摄像头,怕什么?就算真有人来偷,也得背着坐牢的奉献。这世界上应该没有这么傻的人了吧?
他只能想到这儿,因为下一刻,他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只因为他喝了同伴的茶水。
张傲阳早就解决了一层的把手,乔装成二楼守卫的一员。这杯安神茶是他提前预备的,因为他也知道这个瘦子实力不可小觑。只能巧取,不能强攻。
可是二层楼是三个岔口,还是纵向的。解决一个岔口,根本无补于事。三米高棚子上的摄像头正在往张傲阳眼前驶进,眼疾手快,赶忙躲到墙后,躲过一劫。
人不是神,总有老马失蹄的时候。摄像头仅仅就差一毫时,张傲阳必须做到逃离捕捉范围。可无奈的是踩到了那瘦子的脚丫子,睡着了的瘦子一个没拿稳,手上一泡安神茶啪嚓一声洒在地上。引起其余侍从的警觉。
气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压抑过,人有时候直觉很准。那四人一致觉得今天准保是出事儿了,分为两两一组。一组下楼打探虚实,一组就着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潜入这条伸手不见五指的长廊。
可是他们错了,张傲阳压根就没跑。就身子错开的一瞬间,张傲阳直直的奔向三楼,二楼的四位侍从正是因为太过于自信又在一次跟张傲阳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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