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左侧两个物,一为海口碗,碗中冒尖的五谷粮,呼呼挥洒热气,二为长明灯,灯中有香油,灯芯粗细如手指。
桌上右侧一白碗,白碗中填满了生米,生米中埋藏着鸡蛋,鸡蛋旁又插有三根秸秆,秸秆上裹着白棉花,此物是那开光物,棉花沾酒,擦试死者。一擦眼,开眼观六路,二擦耳,开耳听八方,三擦口,开口越吃越有,四擦脚,脚踏莲花步天堂。此物看得出已是用过,但棺材未走,还摆放于此。
此时,地上几捆麻绳尽数断裂,三个杠子也折掉有一,扔放一旁,没人再去试抬棺材。
“老太太你看看,这棺材一动不动啊,抬是能抬起来,可一动步就断绳子啊,换了好几次绳子,又断了杠子。”家属说道。
“纸可给烧够了?”聋老太太问道。
家属回复道:“烧了烧了,可没少给送钱啊。”
聋老太太又问道:“谁给开的光?”
“我。”村长儿子答应道:“是我给开的。”
“十八包够不够分量?”
“够的,都是秤幺的。”
“金银宝箱可都填满了?”
“满了,满了,该有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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