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孩吸允着划破的手指,见不知所措的项字德,从口中拽出手指头递了过去:“要喝吗,馁。”
“啊?”项字德惊愕,喝你的血吗?
“喝吗,馁。”一脸诚恳的小红孩坐在聋老太太身上。
“我不喝,你到底是谁,在干嘛。”项字德问道。
“帮她,你馁,说,过了,馁馁。”小红孩眨着眼睛。
从聋老太太身上跳了下来,跑到椅子上,小红孩龇牙问道:“手印你,怎么会,馁。”
被反问的项字德笑了笑:“书上看的。”
“嘻嘻嘻,馁。”小红孩嬉笑着。
小红孩嘻嘻笑声中夹杂着叮当当的异响,项字德立刻就听出这异响来源处,是窗前玻璃,好似有人在敲。
项字德提身前去,透过玻璃,见有一只猫头鹰落在窗沿前,用啄正不停的撞玻璃。项字德心中一凉,听老人言,人若将死,房上会有飞鸟蹲守。
一股子怒,一股子悲,从心底泛出,项字德张开手臂欲驱散猫头鹰,猫头鹰笑了,没错,笑了,它圆眼黑熏,啄根处上挑,扁平面,笑起来阴冷渗人,整是一副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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