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咳,项字德知是吕筱,上前观望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吕筱虽疲惫相,但眼中已是有了神色,昏暗中见头前的项字德,心中似有一丝放松:“嗯,不是很难受了,好累,身子好重。”
项字德端来水碗,渴急的吕筱大口饮下,呛的一阵咳:“咳咳咳,这屋里,咳,怎么了。”
项字德又倒出碗水,按着水碗,束至吕筱大口喝饮,怕呛至肺中:“有神医来治病,这些都是她搞的。”
“你也会开玩笑了?”吕筱嘘笑起项字德,扭头看去炕尾,烛影中见睡着的聋老太太,问起项字德:“神医是太太,是吗?”
项字德看着吕筱微笑道:“真聪明。”
“刚刚我感觉快要死了,像做梦,脑子聚不起精神,看到一群人围着我转来转去,我以为它们来勾魂的。”吕筱刚要起身,觉察自己没了衣服,便又躺了回去:“咿咿呀呀叫个不停,身上特别重,手指头都动不了,后来它们走了一个,身体就轻了一分,直至都走了,我就醒过来了。”
“怎么总是说起勾魂。”项字德说道。
“像是嘛,我以为。”吕筱躲在被褥里,探出的头左看右望。
“找衣服吗?”项字德问道。
吕筱盖起半张脸,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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