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好抽吗?”吕筱歪头问道。
“很辣,很呛。”项字德说道。
“哦?”吕筱说道:“那为什么都在抽。”
“先是好奇,后是成瘾。”项字德打了个瞌睡,饱饭后见困。
“你怎么知道我在村口?”项字德问道。
“不知道你在呀,我本是去取柴禾的。”吕筱回复道。
“我那时魔怔了?”
“嘿嘿,嗯,魔怔了,到家‘没’,叫了一声,就倒下去了。”
一人依靠在炕尾,一人停坐在炕头,不知还说些什么。
“你想的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