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盛昏倒在地,小道上前忙去查看,挽起娄盛袖子,只见那蛇头还挂在手腕处,小道两指一捏,夹在蛇口处,蛇头变形而脱下。
手腕处留下两眼小洞,小洞周围黑紫一片,只是刚刚咬上,这毒液竟已蔓延开,此时扩散起已有半掌大,看来这蛇毒了得。
小道挤些毒液出来,摇头说:“这只手砍了吧,留不住了。”
“可不能砍呦!”许老太婆扑了过来,抱过娄盛,摇晃起:“儿子,醒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娄二柱上前拉过手腕,见这蛇毒确实了得,可以明显看到,黑紫色正逐渐吞噬整只手臂,抬头问起:“道士,真的没办法了?”
小道摇了摇说:“嗯,此时不砍,几分钟就入心脏了,那时人也救不得了。”
娄二柱豆汗满额,想来内心是在痛苦取舍,若不舍这一条胳膊,那蛇毒会要了命,可砍了这就是个残废,自己哪里忍心。
此时岂能多半刻犹豫,娄二柱低头寻看,一把夺去项字德手中青犊,怒目瞪眼,心中下定决意,大贺一声,抬手提刀欲挥向娄盛右臂。
“不可”小道喊道。
“不能啊。”许老太婆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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