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青犊不像小道吹嘘的如此,但项字德也知这刀有年头有历史,是一把好刀。小道犹如吃不到嘴前糖果的孩童,馋相难堪,两眼放光,死盯着青犊刀,时不时的轻摸刀身,好怕力气使大损了这刀。
项字德与那小道收拾血淋淋的现场,见那遗弃在地的断臂,截面齐整,白骨断处不见裂痕,拍了拍小道问道:“你的那把刀为何如此锋利。”
“它呀。”小道提起手中刀说道:“它叫髡,白髡刀,不是我的,我师傅借我的,确实锋利的狠,可能锻造的好。怎么,嘿,换吗,用这把,换你那把。”小道双眼中一丝可怜目光,又显出那期待眼神。
“这刀是别人送我的,怎么能换了去。”项字德说道。
小道点头嗯嗯两声说:“用来交换,确实不大好。。”
这小道对刀前述的口口是道,项字德触发一丝对冷兵器的兴致,随口问道:“这白髡刀又是个什么历史?”
正用雪土掩盖血迹的小道抬起头,见项字德对刀有兴趣,便提起神来说:“相传在一千多年前,有一将军,儿时得一神驹,那马生得胸宽腚齐,鼻大神眼,白毛如雪,难得是有一副兔脸。有人就说‘马中之宝是赤兔,宝中神驹为大髡,此马眼中之神,体肤之魄,好比那大髡’。所以那将军就给他那马取名为白髡。
髡知道吗?生得雄壮秀丽的神驹,好比那禽中王者海东青。
有一日将军入梦,梦里有人要斩杀他,将军提起刀意与那人拼命,可谁知那人武艺高强,连连把将军打翻在地,就在剑刺喉咙之际,只见一匹白马从山谷奔来,这白马正是自己坐骑白髡。
马一长嘶,两双前蹄踏向刺客,刺客翻滚躲避,后那刺客与马打结在一起,刺客不敌逃之夭夭,白马虽胜却伤痕累累,刀痕遍布身体,条条见肉,已是奄奄一息,见自己宝马为了救自己被伤成这样,心中惜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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