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给项字德个眼神,示意若有举动,就立刻控制起它。
咕咚一响,易大娘后空翻,大跳拍手起来:“喝喝喝,吾乃仙人,尔等奈我何,奈我何!”
音刚落,项字德抓好时机扑向过去,易大娘被压在身下。项字德只觉易大娘力气极大,正直壮年的自己都难以压住她,几次快被她挣脱,而且感受得她身体很是僵硬,四肢筋肉紧绷,硬得好似石头。
此时聋老太太站起身,掏出两串骨制手链,一条咬在口中,一条栓在手腕。右手手指聚于指尖,呈显梅花状,喃喃念叨起一阵词调。皱起凶怒目色,冲着五指尖唾了口,呼一吹,五指微张开,犹如鹰爪,伸手向易大娘印堂抓去。
在身下的易大娘此时凶猛的挣扎起来,两排牙上下磕的嘎嘎响,僵硬的手脚张舞而起。易大爷眼见项字德按压不住,飞扑上前,按住双腿。
易大娘双腿被困,拼命的扭动身体,挣脱之意强烈,张口大叫道:“为什么困住我,为什么要抓我!”
聋老太太反吼道:“你个孽畜入世,损人害人,不该抓你吗!”
挣扎不减的易大娘音调转变,声音越来越细:“我没有吃的,没有衣服,住的地方被铲平,我无处可去!”
聋老太太五指揪起易大娘印堂,好似揪着什么往外拽,易大娘从挣扎变成抖抽,上下磕碰下巴:“我走,我走,我保这家一辈子,我保着这家,这样还抓我吗,这样你还抓我吗!”说完开始哭泣起来。
聋老太太闭上眼睛,收回右手,对项字德摆了摆手:“孙儿,放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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