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咳,只见道士两步又迈了进来,站朴中卫头前,口含起鼻烟壶,从布袋掏出红色木剑,木剑不过巴掌长短。手中几枚铜钱穿在木剑上,在空中挥舞起来,好似画圈,又似写字。
道士二指入袋,夹出两张黄符,黄符上蚯蚓似的红线,项字德只瞧出个令字来。
手夹黄符立于印堂处,嘴中默念着,几句叨念后,二指夹符前指,呼,黄符燃起,道士脚下一震,大喊一声‘来’。
时间静止,三人原地站着。睁开眼睛的项字德已是看不到黄皮子的动向,不知是否真如这道士所言,黄皮子被收进了鼻烟壶。如何收的?吸进去的?
那道士扔掉未燃尽的黄符,袋中掏出铜铃,两张黄符塞进铜铃底部,摇晃着,未有铃声。
几秒后,铜铃发出轻微响动,底部黄符在铃中燃起,火越是燃,铜铃声便越大。
道士念念而起:“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清晶。”
道士震响脚下,一声‘来’。
“咦~”道士拿出口中鼻烟壶,蹲身在朴中卫身旁,干枯如死枝的手指按来按去。
聋老太太摇头笑道:“以为你真有本事,原是个吹嘘牛鼻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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