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什么疯,啊,大半夜吓人古道的。”父亲的吼声越来越软,虽知道这几句怨骂不会管用,但还是希望眼前看的和自己想的不是一个样,这都是假的,儿子没有中邪闹着玩呢。只因场景太渗人。
朴中卫嘴角上勾勾起,眼珠左右乱晃,半张着嘴笑了起来。突然,抓着手中公鸡,低头一口咬在脖子上,公鸡咕咕叫声拉长,已是临死决音。
朴中卫咬拽着鸡脖处的毛,几口的混咬,那鸡脖子已是光溜溜。朴中卫那下巴一用力,咕嘎嘎的骨碎声传来。‘呕~’媳妇忍受不了,吐了起来‘呕’。
‘嗯’的用力一声,那公鸡头与身分离,喷涌的血直窜过头顶。
“快,快拿黑狗血,他中邪了。”
“这时候哪找黑狗血去。”
“大蒜,拿大蒜!大蒜辟邪。……去啊,别都愣着了。”
……
“不行啊,大蒜不顶用啊老头子。”
“呕~,请,呕~,请,请聋老太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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