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邹起眉目,犹如难事碰头。没多想时,聋老太太又跳起那七八规律步伐,牛骨铃一响,红烛外烟体又迁出一条烟线来,直飘去同样的位置,还是那好像‘啪’的一声,烟散。
“看来这个法子是行不通了,孙儿,你去杀只鸡。”聋老太太拿下嘴中牛骨铃。
项字德走向公鸡,脑中万千思绪,自己好像看懂了这法式。那炉香的烟体并不是笼罩着红蜡烛,而是被红蜡烛所勾过去的。红蜡烛的火苗中就好像有什么力量,配合着聋老太太,任由摆布这炉烟。
那石子压在后颈,想来是压住了朴中卫的魂魄,使魂魄离不开体内,石子应该已由聋老太太做过什么处理。
还有聋老太太那脚下,七八步伐共十五步,那是一个阵。前七步那是个北斗七星形,后八步是个马蹄印形,七星被马蹄盖住,十五个点各值一处。
那牛骨铃好似呼唤之用,又好似沟通之用,牛骨铃响开始,牛骨铃停结束。
那烟体在朴中卫身上打转成团,想来是勾出黄皮子,或是赶出黄皮子,使它自己打开结扣,窜出体外。但看眼下,此次可能是失败了。
只是那烛灯中是个什么力量?石头怎样的处理?为什么十五步要那样去踩?牛骨铃摇晃是否有轻微的频率改变?烟体是否真的在吸引着黄皮子?还有这为什么要杀只公鸡?
项字德拎起公鸡,转头问道:“太太,怎么个杀法。”
虽四条血红纹在脸,可面部不曾扭曲,没那恐怖的神色,倒有几分神灵的色彩。
聋老太太翻腾着木棒皮鼓,说道:“傻孩子,当然是见血的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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