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不再言语,面色大变,四条红纹更重更粗,严肃伶俐目光透着寒,一种拿出看家本领的架势。
此时项字德脑中乱作如胶,明明知黄皮子损人性命,该死。可心底又是另一念,不想坏了它百年修行,不愿它彻底消失在这世间,直感可怜可惜。难道没个两全其美的规律定数?
矛盾的想法!一股子这边,一股子那边。矛盾着,纠结着,好急,好累。
嘭脑中深处传来。
这感觉?项字德闭上眼睛,轮廓,颜色,周围一切尽反射过来。
百米内,院中黄绿色狗轮廓,树上苍碧色鸟轮廓,圈中棕色猪的轮廓。在不远处,三个紫色人轮廓,一大紫色,一粉紫色,一青紫色,这应该是朴中卫父母和妻子。
项字德转头,看去眼前趴窝着的紫色人形,这紫色很淡,双脚的轮廓已是模糊。这就是朴中卫了!
朴中卫后背处,一纯黄色,一眼便看出,那是个黄皮子。这黄皮子头冲下,尾巴在上,尾巴直缠绕着朴中卫的头。
在朴中卫颈椎骨第一节正中间,偏去两豪处,一非常细的线,把黄皮子和朴中卫连在一起,细的不如绣花针。线颜色纯白,长不过一毫米,远看时,不过是一个点。想必这就是聋老太太所说的两处灵魂打结之处。
项字德身旁,可见另一个紫色人轮廓,紫的红深,脸上四条血红纹竟也看得见,这血红纹能清晰的看见在涌动,在流动,好似血液在血管中。这人定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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