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字德引许老太婆入屋,此时那聋老太太正与吕筱扯话,挑绳鼓玩乐,不曾回头看一眼。
许老太婆似是溜须言,咧嘴拍手称道:”哎呦,这小屋子收拾的,太立整了。”
聋老太太不予应答,只是飘过去看一眼,继续勾着绳鼓,认真去解。
受了冷落的许老太婆撑着脸面,又拍手称道:“吱吱吱,你瞧瞧你瞧瞧,这屋子温度啊,真热乎啊,村里谁家也顶不上这屋…”
“丑娘们,你来这做什么,有话说,没事滚一边去。”聋老太太不耐烦的说道。
噗通一声,许老太婆跪在炕前,哎呀妈呀,天啊地啊的擦起不有的眼泪,吭呛说道:“呜呜,我那儿啊,呜呜,老太太啊,呜呜…”
“滚!”聋老太太骂吼道:“该死的娘们,走到哪嚎到哪,滚一边去。”
许老太婆见聋老太太发了火,便立刻收声。见聋老太太不喜可怜态,便立刻换了张脸,挤眉弄眼嘿嘻道:“老太太啊,我那儿可能中了邪了,现在都快不行了。以前啊,都是我不要脸,你老太太年纪大不能跟我们这小辈…”
“什么时候的事。”聋老太太打断话问道。
“啊?”许老太婆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
吕筱接声说道:“太太是问,什么时候中的邪。”
“哦,这么回事啊。”许老太婆哀声,又似要摆起可怜态,可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脸色,又憋了回去,说道:“从医院回来我儿就不太好,不说话,不吃饭,现在又,嘿嘿嘿,呵呵呵,嘿嘿嘿,也不知道咋滴了。”许老太婆模仿起娄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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