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揭开。”聋老太太对身后说道。
许老太婆答允一声,贴去娄盛头边,轻呼:“儿啊,咱把被揭开啊,揭开样妈看看。”
对峙几分钟,不见许老太婆说动娄盛,原站一旁不语的娄二柱,上前扯开许老太婆,对其骂咧道:“他娘的,嘟嘟囔囔,他能听见吗!”
娄二柱拽着被褥一角,猛的一掀,娄盛见有光,急忙又拽下被褥,两人一掀一拽,执拗一起。娄二柱粗暴的打掉娄盛单臂,被褥顺力被掀起。
娄盛从被褥里漏出时,没有吵没有闹,还是平躺炕上,嘿嘿阴笑。
聋老太太推开二人,走上前,见那娄盛蓬乱着头发,半张着嘴,口中尽是唾液,不咽不吐,眼中瞳孔散乱,直直看向一处,整个人一副痴傻相。
聋老太太伸手摸去,后颈、耳根、眼皮,都未摸到窜筋,又弹出二指,摸把号脉。
两分钟后,聋老太太摇头:“不是中邪,这孩子是自己得的心病。”
“心病?”许老太婆不信任道。
“就是心病,接受不了没了胳膊,他妈的,整个一孬种。”娄二柱没有心疼儿子的态度,而是气愤的骂起,气愤娄盛不能接受断臂之痛,着实的软弱。
“老太太,怎么办才好啊,我的儿啊,呜呜~,这一天比一天虚弱啊,不吃饭不睡觉,这没个几天…我的儿啊”许老太婆拍着娄盛嚎啕,娄盛不曾有反应,只是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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