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字德虽未全懂,但也听得明白,黄皮子上了身,它的某个地方,和朴中卫的灵魂某处,打成了结,缠在了一起,算是深入其身。聋老太太不知道这结打在什么位置,若硬是去赶走黄皮子,黄皮子会因为这个结,拽着朴中卫的灵魂跑出体外,没了灵魂,朴中卫岂不是成了傻子。
吕筱好奇问道:“那怎么解开,结是什么样的结,蝴蝶结吗?死扣?”吕筱歪头问着。
聋老太太哈哈大笑:“你个臭丫头,胡说些什么来呢。是两处灵魂的某处粘了一起,用处理过的银针扎进去,一挑,两处魂魄也就散开了。”
“那…太太,灵魂是什么样子的,有多大。”吕筱问道。
嗯…聋老太太想了想:“没有大小,也不是形状能说明白的,灵魂就像水,像火,像空气,入其体,附其体。”刮了吕筱一鼻,呵呵笑说道:“灵魂和邪物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坛。”
聋老太太招呼着项字德:“孙儿,你回太太家,西屋有个红皮大箱子来着,里面有小箱子,你把这小箱子拿来。”
项字德点头应允。
“把她带回去。”聋老太太拖着吕筱的手,怨言又起:“一大姑娘,跑来这乱地方,不像话。”
“太太,早些回家。”吕筱不放心的说道。
聋老太太摇手:“不吃面,不吃面。去吧。”
“哎,又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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