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字德坐在聋老太太面前,艰难的微笑着。是长辈前的娇弱,是没有过母爱,是不曾有过家的牵挂,直一股委屈心中冒荡,想哭,想哭诉些东西出来。是孩子的撒娇‘太太,你骗我’,是孩子的苦怜‘太太,我为什么没有母亲’,是孩子对心中靠山,对长辈的倾诉‘太太,太太…我…’。
聋老太太握起项字德双手,拍抚着说道:“孙儿,我的孙儿,不用难过,上面没给留下来,不是你就没有,你还小着呢,今后的路才刚开始,只要你去寻,定会找到的。”擦落眼角一滴泪:“看到这箱子,你就知道了吧,嗯,那日我说了谎,只因我不想说,也说不来,我想要你自己去寻,去探。很多东西都是在变,我告诉你时是一,你便去寻,寻得的时候它可能已变成二,你若还因我坚信它是一,那就错了。
一是二,二本一,万物归虚。心生万,本无一,唯自主宰。
那黑帽子,小红孩,它们是什么,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自己去探索吧。”
聋老太太故作一脸狡猾相,探头挑眉:“还有那丫头的记忆为什么会乱。”
脑中思绪着聋老太太的话,‘哈哈哈’,项字德开朗大笑起来,虽不得疑惑答案,虽不得什么想要之事,但此时心中,如绳脱扣,马脱缰,豁然贯通,轻松不已。好似一念间悟出个什么道,又说不出这理来,也许这就是,非言传,本意授。
“心中可放下了那些多余的?”聋老太太问道。
项字德点头:“嗯。”
聋老太太放宽相容,和蔼慈面,嘿嘿问着:“孙儿,吕筱这丫头怎么样?”
项字德嗯声:“很好。”
聋老太太抬手翻掌上下摇浮,示意继续说,怎么个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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