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筱抿嘴笑起:“有就有嘛,哪里什么一点,吃醋?娄盛的?”
项字德性格害羞,听得此话,犹如在羞愧前暴露,低下头去,不敢承认吃醋,不想样她觉得自己小气,此时不知该打岔掩饰过去,还是转移话题。
突然,一个拥抱使项字德羞愧心消散,吕筱头埋胸前,轻声说道:“你吃醋,我高兴。”
“那,到底什么事。”项字德眼看别处问道。
“那。”吕筱晃出一信封:“我父母寄信给我,寄到他们家了。”
“哦。”项字德装着不以为意的神色。
对于久未有音讯的父母来信,吕筱没有迫不及待拆开信封,而是盯看着信件,好似若有所思。
“怎么了?”项字德问道。
吕筱摇头不语,忽然轻声问了句:“会不会是父母的死讯呢?”
“啊?哦,不会的。”项字德宽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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