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字德转头微笑:“还会回来吗?”
“会,我定会回来。”吕筱相似而看。
二人知其心,不需多语,也尽晓其声。
吕筱又去盯看红烛,心中痴爱此景:“郎,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会忌惮你。”
“哦?忌惮我?”项字德说问道。
“嗯,好像很多人都在忌惮你,郎,你究竟是什么人。”吕筱用头轻撞去项字德。
项字德思虑后说道:“不知道,也许是我那个在外面的父亲,忌惮于他,而牵至我这,便也忌惮起我来。”
吕筱指尖在项字德肩膀画着圈,说道:“嗯,那爸爸是个什么人。”
项字德摇头:“他的模样我都不记得了,但我知道,他不是个正常人。”
“为什么?”吕筱嘿笑起,好似在笑数落父亲的项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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