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开始吗?”项字德问道。
“嗯,开始吧。”聋老太太回复道。
毛翎帽,黑纹带,左手皮鼓,右手木棒,聋老太太身上多出一披风,披风纯黑无纹,无字无符,随着聋老太太的跳动上下抖浮。
项字德双手牛骨铃,站其身后火堆旁,闭眼静听咚咚皮鼓声,听得咚咚之间的间隙时,双手上下一摇,哗啦声和咚咚完美链接,中间不有空隙。
聋老太太敲着皮鼓,跳走在火堆旁,嘴中唱起歌调:“嘿哈啊嘎呦嘿哎嘎哈呦嘿嘎嘿哎嘎呦咕啦嘎呦嘿”
“啊啾哈呼哪啊啡呃啾呐啡嘶嘚啡啡”
“啊哪啾嘚吠呐嘚啡啡哈呃啾吠嘚呼哪”
“嘎呦嘿嘿嘎呦咕啦嘿呀呀呜呦嘿哎哈哎呦”
歌声灵动,悠荡空明,冥幽深惠,浩瀚无边。
项字德睁开双眼,看着聋老太太跳走的身影,不觉间落下一点眼泪,因感那太太…好似无助,好似无奈,好似硬撑。没那以往的神灵色彩,没那平时的浩然傲气,只剩那孤零零的单薄老人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