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字德独走路中,余光放远,脚步忙忙,不知是否真实,只是一种直觉,好似很多只眼睛盯向自己,逃不开,甩不掉,感觉好个不自在。
天色暗淡,晚七点,项字德搭乘最后末班车,连夜赶往黑河。客车残破,犹如报废,车窗有缺,路途中叮当声响不断,一股股夜间寒气车外袭来。也许因此时是夜间,也许因车的残破所致,此车中只三五人搭乘,都裹着大衣蜷缩坐上,或是闭眼休息,在就哈气暖手。
客车行进五小时,再有几个时辰便至黑河。
“小伙子,有打火机吗?”前排坐上一大叔,嘴叼着烟回头问道。
项字德递过打火机,啪嗒,火苗窜出,微弱火光打应于车内,车壁的残坑劣迹显明。
大叔深吸一口,回身搭话:“小伙子这是有什么急事?”
“没有。”项字德回复道。
大叔嘿呵好奇:“没有急事坐这破车,等明天坐列车好不好,你看这车,麻的、都没个窗户,冻死人。”
项字德不与搭话,只微笑回应。
“你去哪啊,说不定还顺路呢。”大叔好似很无趣,找人搭话耗时间。
“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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