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女子恍然大悟，又蹲下身前，嘿嘻盯着项字德，问道：“你是怎么把我的小灰灭了的？”

        小灰？对鬼魂的爱称吗？

        项字德摆手回应：“不，不是我。”

        “那还有谁？”女子嘟嘴，好似生气：“小灰明明都拽出了你的灵魂，可你又把自己的三魂七魄聚了起来，你醒了，我的小灰就散了，一定是你做了什么！”

        女子听不见钟声，更是看不到金光，当场只有项字德一人，口中的小灰突然消散，直认定是项字德所为。

        项字德不善言谈，觉自己无能力解释清楚，只摇摇头，不有说明原因。

        “谁在追你？”项字德问道。

        “井府的人。”女子回复道。

        “为什么追你？”项字德又问道。

        女子不改喜容，说道：“他们想抓住我，样我领他们进无卑山，这些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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