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剥云而出,煞白光影撒落,木盒端在手中,项字德好个诧异,本以为葬指骨只是萨满礼俗,不曾想它竟如此有分量,而又听闻女子说道“尤其是黑婆婆的手指骨”,话语好似点明太太此人不一般。
项字德收入木盒,藏于怀中,问道:“怎么个撼天、动地?”
女子嗯声不断,脑中思索词汇,拄着下巴嘿笑:“你这人,真爱问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像我和你这样的,拿着手指骨撼不了,动不了地,但有人能,大爷爷说的。哎呀,你别问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自己去问大爷爷。”
项字德见得女子不耐烦,收口不再相问,耳中那胖佛陀禅语响起“心思多,事则乱,放下时,事自明,人道事难放,事非难以放,不过总拿起,应当活的洒脱,如空中的太阳”。
“哎,你叫什么?”女子开口询问。
“项字德。”
“项字德…我叫琳,休息好了吗?”琳问道。
还未回应,琳拽起项字德手便奔了出去,项字德被拉一踉跄险些跌倒,脚下紧急调整脚步,看着她冒失的背景,不由得一口叹息。
“去哪?”
“回无卑山啊。”
“方向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