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字德摔落地上,身上一重物压来,摔得眼前一黑、又是一白,压得肝肠寸断、痉挛抖抽,项字德心中暗骂:畜生!把老子当垫背的。
黄有于项字德身上浑噩爬起,抖了抖头,摸索着自己四肢,好似检查是否受伤,发觉不有受伤后,黄有一笑:“嘿,哈,我活过来了。”
“咳咳咳…”
项字德在黄有身下,刚刚一摔,肺部又是更加难受,喉咙火辣刺痒咳喘连连,全身沉重,头晕脑胀,不知摔断了多少骨头,此时已是动弹不得。
“哎呀!”黄有恍然想起身下人,摇晃项字德肩膀,说问道:“怎么样小兄弟,还能活不?”
项字德耳中有血听不清,被黄有摇晃得更是痛苦。
“他够呛了!”
不远处,有人喊声回应,听声质是秦明,想必他见项字德二人跳车逃跑,便也跟着跳了下来,可见秦明杀心之重。此时、秦明于二人前不过几十米,捂着受伤手臂,正步步走来。
黄有听声回头,见得秦明一皱眉,又即刻嘿哈陪笑,起身说道:“秦兄弟,你看你这脾气,追杀啊。”
秦明步步走上前,伤口的疼懂已使他额流豆汗,阴冷笑语:“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