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字德未能听懂酆都大帝话意,转头看去女阎王,欲寻求解答,女阎王并未给答复,只招手示意,嘴中轻传音:“快跪下…”
“啊?哦。”项字德才发觉此时只自己站立着,于主宰前平等姿态对话,却有失规矩。
还未有跪,忽然一股巨风袭来,迎身前吹刮,项字德被风吹得倒退一步,眼睁不开,忙忙双臂护头,脚下躬步抵抗。风过,项字德放下手臂,不知发生何事,缓睁开双眼,当见身前之物时,一怔!
那堂上大帝下身不有动,依旧端正而坐,双手拄膝,而上身前探而出,弯背而下,头颅直直贴近项字德,那股大风,便是大帝弯身所致,气流吹来,犹如山倒,只弯身而已,便已如此动静。
酆都大帝与项字德极为贴近,近在咫尺,好似在察看项字德。项字德呆怔未动,大气不敢喘,瞬间额头豆汗横流,因眼前头颅过于巨大,自身于它面前,不如一只眼大,那强大的压迫感直袭。又是大帝的威仪所震慑,此等距离,清晰看得五官,大帝庄重、威严,眼中犹如藏有天地,好个浩瀚无法形容,项字德咽着口水,不由得心底乱颤发抖。
酆都大帝探身、出头、漏面,此等举动大骇殿内诸鬼,无一鬼敢擅动,只闭着眼、跪于地、低头息息。
酆都大帝于身前开口!
“阳藏阴,阴散阳,阳之至、不入阴,阴之至、不返阳,阳阴之至、天地赖里,汝、好生持也。”
忽然,酆都大帝直起上身,头颅于眼前撤回,于堂上正身端坐。
一瞬间,震慑压迫感退去,项字德喘出一口气,此时汗已成水。
啪!酆都大帝操起巨大毛笔,于项字德脚前画有一勾,毛笔无墨,却落笔有印,印记如水,瞬间干结,不有看上两眼,印记已然完全消失。项字德懵呆一处,这是何意?把我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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