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项字德回应,女阎王已抢开口:“再好亦是凡人之物,要它何用?”
“呦呦呦呦呦!哈哈哈!”
突来一阵老人笑,顺声看去,见得一老太,于堂中二楼而下,身穿土黄衣,手拿大烟袋,满头白发,圆眼尖嘴,先来至美女子面前,笑面说问道:“未能即时下来相陪,还请主子赎罪,不知主子玩的可好?”
美女子侧卧下身,点头甜声回复:“很好,半路还捡了个有趣的人。”
“人?”黄衣老人顺美女子目光看去,见得项字德,哈笑点头:“好就好,好就好。”
此时、那堂中戏未停,叫好未断,众者目光未被此处吸引,依旧聚精会神看着戏。项字德站在一处,脑中思绪、想必此老人,便是黄大奶,今日过寿者。
黄大奶又至女阎王身前作辑,笑面说道:“今儿不过小仙过寿,怎么还惊动了您这位姑奶奶,哈哈哈、呼哧,蓬荜生辉啊,蓬荜生辉,看座。”
噗通,丫鬟跪倒,四肢撑地,女阎王坐去其后背,翘起二郎腿,哼声说道:“你个老黄皮子,油腔滑调阴阳怪气,本王只无事闲游而已,不有给你过寿之意。”
“哦,好、好、好,游至我家,也是给足了我面子。”黄大奶即时回应,又说问道:“可否问问姑奶奶、呼哧,天何时变,又几更止?”
“黄更变,丑止。”女阎王回复道。
“姑奶奶,那又何变?因何止?”
“因人变,因人止。”
二者谈话之际,美女子于椅中起身,丫鬟即刻跪地与其穿鞋,美女子轻步走来,站在项字德身前,眯笑说道:“我改变主意了,不要你眼睛了,我要你另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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