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女子琳狡诈阴笑。
“为何笑?”项字德额起豆汗,惹痛问道。
女子摆动微晃身体,嘴角斜挑,好似示威,不有回复项字德,而唱起歌来:“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忽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方,夏季到来柳丝长……”
妇女见项字德手腕不断滴血,一时慌了神:“小师傅,你…你想想办法啊,你手快不行了!”
项字德对其摆手,示意别说话,好似心中已有主张,听着女子哼歌,项字德忽道出歌名:“四季歌!”
女子听得歌名,停下哼唱,歪头看着项字德,阴森鬼音说问道:“好听吗?呵呵呵。”说罢又是唱起,手依旧死抓不放。
项字德脚前已一滩血水。妇女劝言无效,又掰扯不开,一时没了主意,呆愣一旁。马褂先生门旁跺脚,只干着急。
“你,死了有几十年了!”项字德说道,因此歌乃早年间歌曲,且女子唱调老派,有戏曲风韵,所以猜测到这附身之鬼,乃死有多年之孤鬼。
女子突然低下头,嘴中歌声渐弱。
“你没有坟墓,所以游荡几十年没得安身之所。”
女子不再哼歌,头越发埋下去,好似戳到其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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