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筱外地人,父母太少联系,更没有兄弟姐妹在身边,委屈怨气没个人可倾述,此时这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哎呦,还哭了,少来你那千金小姐的样,看不惯你那损出。”许老太婆嘴中嚼着菜,又说道:“要是我啊,别说吃饭了,我都没脸在这家待。”
吕筱放下碗筷,擦干眼泪说道:“根本不…”
话刚出口三个字,便被娄盛在桌下踹了一脚,又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吕筱不在言语,起身走出门去。
娄家后街有一户人家,住着一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这老太太耳朵不太灵光,都叫她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无儿无女无老伴,平时除了大队部能派个人,月八的照看一下,其余的家中小活,都由吕筱帮衬着。
吕筱没了去处,委屈着跑到聋老太太家,一头趴在炕上,掉起了眼泪。
聋老太太拍着吕筱问其原由,但那吕筱只是背过身去,并不回答。聋老太太拉起吕筱到自己身边,看见那精致的漂亮脸蛋上尽是泪痕,一双难得的瑞凤眼也哭的满是血丝,心中不由的一疼。
聋老太太漏出两颗仅有的门牙,慈容哄逗着说道:“嘿,你说这是谁啊,惹我的丫头掉下了猫崽来。”
“嗯?”用手绢擦掉吕筱的眼泪,又宽慰道:“你那婆婆又没事找事了吧,她们那一家就不是个东西,咱不扯她,全当她放屁。”聋老太太轻拍着吕筱,嘴里轻哼着歌调,倒像是哄起小孩来。
几刻钟后,太阳东起,光线照射入屋,直打在吕筱眼前,吕筱略微扭了下头,躲避刺眼的阳光。忽见得窗沿上有一瓶酒,瓶中有那么一颗人参,人参颈部绑着一红绳,吕筱好奇的问道:“太太,人参为什么绑着红绳啊。”
聋老太太嘿嘿说道:“那是因为啊,怕丢了。”
“难道红绳是记号不成?可红绳谁家都有啊。”吕筱怀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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