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好个无耻神棍啊。”
“呵呵,人都彼此彼此,哎,小兄弟,最近开朗很多啊,会调侃开玩笑了。”
“装腔一番便可,又何必折腾人去买物。”
“做事要像样…老嫂子回来啦。”黄有站起身,对刚入屋门的李婆子打掩说问:“东西都找到了?”
李婆子手拿怀抱着瓶罐碗筷,笑面回应:“师傅你看找的这些都行吗?不行我去换。”
黄有随意看去一眼,满口应和:“行行行,挺好,都挺好。”
或因漏洞百出的掐算“因水而病”之事,李婆子对黄有已是信任,信他是高人,信高人来此的机缘。
时过半刻,屋外昏定,邢老汉满额汗急匆而回,见得二老急迫之心,眼中诚恳之意,项字德心中似起一丝妇人仁心,只觉他她…可怜……
夜色只自降、不管人非事,黄有拿起石灰粉,于院中偏西、井口外三步半处,画起两条长一米的十字,石灰粉画成的十字上,撒有几把高粱米,又取来碗、放置房檐下,碗中乘有半口水,三只筷子横放碗口上,问得丢魂幼儿生辰八字,操起毛笔记在红纸上,红纸压在水碗下。
一切好似就绪,项字德一旁暗自看着,黄有转头,对家中二老说道:“把孩子抱出来吧,给孩子换个颜色鲜亮的衣服,最好是红色、紫色。”
二老回屋抱幼儿之际,黄有站于房檐下,嘿呵一笑,对一旁项字德说问:“怎么样小兄弟,此等阵势,还像个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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