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就好。”聋老太太点着头打起岔。

        项字德微笑：“太太，您都升天入天堂了，怎么还耳背打岔？”

        “升天？”聋老太太嗯声说道：“太太可没升天入天堂，这里也不是个天堂，此处乃我界中。”

        “界中？”

        “好啦，没时间了，孙儿、你该回去了。”

        忽然，项字德掌中红烛灯火苗弃芯腾起，于空中抖跳，蹭！火苗直窜向项字德眉心，见得有物飞来，项字德本能闭起眼睛，待再次睁眼之时，发觉周围尽变，身旁不再五彩斑斓，只黑漆透有几束日光，且那太太、不见了踪影……

        “哎，小兄弟，起来赶路了。”

        听得熟悉声音，项字德怔定两秒回过神，抬起头，见得屋壁几个透气孔，透气孔钻进几束光柱，光柱之下站着一人、黄有。

        我…刚在造梦？可那…如此真实，觉非梦境。项字德盯看黄有，觉眼前亦是真实。此时项字德脑虽清醒，思维却混淆，心中念念：哪个是梦？哪个是真、假？恶鬼是梦？太太是梦？现在是梦？我…到底死了没有？

        “我、死了吗？”

        “死了吗？”黄有疑惑，扣着鼻孔，俯视躺身的项字德，说道：“小兄弟，活得好好得，为何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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