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侄儿,你衣服脏了。”
“都是你,师叔!”
“石碑泥是我蹭的,你这衣服是你自己手上的泥蹭的,怎么能怪师叔呢,不孝哦……哎!哎!哎!休得胡闹,脚拿下去,哎呦!欺负你师叔不会武是不是!”
时过几分,二者齐迈上石阶,奔庙门处而行。黄有浑身脚印,一决满头吐痰。八十一层石阶过,二者来至庙门前,庙门两侧有石狮,抬头既见一块牌匾:灵武庙。
跨过矮小庙门、来至庙院,此庙甚小、座北朝南稍偏东,院成四方、长宽不过千米,院正中坐落巨大铜炉,炉中飘起几缕青烟。铜炉北、正殿,铜炉东、正房,铜炉西、厢房。正殿身后东北角、西北角各一处小屋,小屋靠山壁而立、破旧得如废弃之所。
一殿两房二屋、此庙仅此而已。
黄有于铜炉前三拜九叩,收起笑嘻容,不再随意态,少有的认真、尊崇,起身燃起三把二十一根香,齐插入铜炉中,炉香丝缕燃飘,黄有闭眼嘴中默念大段词。
“师叔,好了没?”一决于身旁轻声问道。
黄有睁开眼,立身定睛望去正殿,说问道:“师侄儿,你师父呢?怎么不来迎迎我这个师弟?”
一决怀抱黄有牛皮包,回复道:“师叔又不是不知道,我师父烦你,躲起来了呗。”
黄有侧头扁嘴,五官显不屑,看着一决小道,呵声说道:“他烦我?呵,我还闲他唠叨呢,臭瞎子,从小就小气,不就是偷了他点东西嘛…”
牛皮包好似过重,一决小道蹲下身抱着包,仰头看着黄有,咧嘴傻笑,轻声嘟念:“骂得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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