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字德听得明白,黄有用鬼的钱、付鬼的房钱……此等行事,是疯癫、还是神经…
“那柜台处的人影,小鬼?”项字德问道。
黄有嗯声点头。
“为何非住此处不可?”项字德又问道。
黄有以牛皮包为枕,卧身平躺,嘴中寥寥回应:“因为不需要花真钱啊小兄弟。”
“只此?”
黄有侧过身,招呼道:“嗯,就是这样,坐下吧小兄弟,没事的,此处虽是个鬼屋,但我们付过了钱,不会有小鬼来闹。我虽不通法术、无驱邪镇妖之力,但鄙人却有不受妖鬼迫害的智慧,小鬼喜欢玩,那与它玩便是,小兄弟对于邪物,只横刀所向,如此之举乃下策。”
项字德摇头无话,此时身已罚累,心中更是疲惫,身心相劳,人早已不堪。项字德坐下身,映着红光,见得床板溅起的灰尘,手中红烛倾斜,滴落床头三滴蜡油,红烛坐于蜡油上,不有两秒、红烛已固定,火苗微抖,照亮半个小屋。
项字德翻身上床,床不有被褥,咯得肉骨相克生疼,双手握放脑后,双目渐闭起,脑中想着既此处、便如此吧,紧一夜而已…
未等入梦,突然黄有开口:“小兄弟,我给你讲讲这客栈是如何闹小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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