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蒙猜,或是果真,黄有概述乘务员性格之言,惹得她连连点头,说道是“极准的,我便是这样的人”。
话语先夸后毁,且留有悬念,悬念不说轻不说重,只待她主动寻问,乘务员被言语唬住,不自觉抹去脸上那颗痣,果真询问道:“请问先生,怎么个不好?不好我又该怎么样?”
黄有陪笑脸起,宽慰言道:“所道是人脸无痣、便是好面,但人面如何、非己能定。你这个人,或许会被这颗痣拖累一生啊,但以鄙人从业多年来看,你这一颗小痣,还是有破解之法的。”未道出破解之法,话便已停,等待乘务员再次主动询问。
听得“拖累一生”之言语,乘务员面容显得焦虑,眼飘去它处,好似脑中在思虑,嗯声说问道:“怎么破?去医院点掉吗?”
“哎呦呦,不可、不可。”黄有急急摆手,带动紧张急迫感,说道:“点掉乃为破相,万不可使得啊,如何破解,还需细细斟酌,万万不可妄动,来、鄙人先给你看看手相,伸出你的右手来。”
言中文绉,断语准确,乘务员对黄有深信不疑,好似已忘工作之事,乖巧伸出右手,递至黄有面前,黄有握起乘务员右手于掌中,细眯起眼,看着掌纹,长篇大论:“你看,这纹线果真应了你脸上那颗痣,它不直啊……”
直至大论五分钟,项字德终知黄有目的,趁乘务员听得怔怔之际,伸手抓向推车吃食、塞入嘴中,乘务员脑中尽思黄有之话,顾不得推车,低头时不时看去掌纹,心中应可“好像确实是这样”。待十分钟之后,黄有以“千万记住我的话”为收尾之言,那大论十分,黄有吞吃了乘务员几盒吃食。
“哎呦,你看,我这人,说话时就爱往嘴中放东西,这一会吃了你这么多。”黄有歉意说道,且起身鞠躬。
不知被何等谬论唬吓,乘务员面已无表情,呆愣双目,好似大难临头之情绪,摆手说道:“没事,当我请了先生的,先生,我按你说的做,准保没事是吗?”
黄有闭眼点头。
乘务员推车离去,且紧盯着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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