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的你,你说为什么偏偏是我?”女鬼好似再无人可问,也知无人能回答它,它飘至项字德身旁,坐下身,看着众人说问。
“事、因在何处?”项字德瘫身在地,只转过头反问道。
女鬼沉静几秒,阴森调说起:“此处外几里有一村,村名双树村,村之名、因此处本有两棵巨松树而得名,但不知因何,巨树忽死亡倒地,从此村中闹鬼,每当夜晚鬼呼鬼叫、狼嚎狼刨地,村人请来大师,大师说这巨树之下镇压着百鬼,巨树一倒百鬼便出世祸乱村子,解决办法,需把另一棵未倒之树阀倒,且要祭祀、用未出嫁的女子做祭品,活活烧死她,再盖起五角塔困住百鬼,我…就是那祭品。有人心的你,你说为什么偏偏选我?”
“你…你是那个人?”项字德突来一问,问的不知是何。
“我是哪个人?”女鬼一问。
“我、曾听过你的事,听太太讲过…”项字德因女鬼的讲述,忽想起太太讲过的一个故事,是在自村泛黄水之夜,太太所讲与眼前之景、女鬼所述一模一样。
女鬼笑起,鬼面阴森:“哦?你是从哪来的人?这里的事刚刚发生,你是如何听她人讲起我之事的?”
“我……不知。”
“那接下来呢?我会与百鬼一样被镇压在塔中吗?”
“据太太所讲,此处鬼怪确实得已镇压,但因你怨气太深,使此村断了水,而后那大师用狗血淋在你死亡处土地、欲将你镇压,后来此村确有了水,但、水却是黄泥水。”
女鬼忽眯起眼:“断水…断水…好、非常好。”
“我手中何物?”项字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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