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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字德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没有嗅觉,唯有知觉,但知觉上却很痛苦,身体异常的重,犹如深陷流沙中,一寸也动不得,慢慢的…慢慢的向下沉,周围渐渐的也暗了起来,越来越黑,好似又进去了万丈深海中,身体随着海流游荡,游荡…无边无际…
突然遍身传来痛感,肤之痛、筋之痛、骨之痛、痛入深髓,如有万只蚂蚁爬咬,身体每一寸、每一毫皆受此般折磨,当此痛稍稍缓解,又有外力撕扯身体之苦痛,好似剥皮抽筋,好似刃刮肉骨,好似抽离魂魄,痛、只填不减。
呼不能呼,叫不能叫,痛苦而不能以挣扎求缓解,此时好比在刀片,犹如踏火海,刀刃凌迟,火海沸魂,项字德难受至极,浑浑噩噩的思绪中、宁愿抛弃这身体。
“呃…呃…呼…”
“这是…啊…”
“啊…”
“在哪…”
“在……啊…”
忽然,所有的痛苦齐聚眉心处,眉心发热、发烫,犹如有一块红碳在此处,在燃烧、待燃尽,痛苦瞬间全无,身体忽变轻,轻飘飘如羽毛,知觉中感得身体悬浮着,悬浮在哪里?在一黑暗的维度中,这里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痛苦,没有一切,但、舒服…安逸…畅快啊…
一点光线透进黑暗,光线逐渐粗壮,直化成光柱,光、白金温和,打遍项字德全身,项字德逐渐睁开眼睛,看清了这光柱,光、好似于遥远之处传来,看不见它的末端,犹如通道、形如神针,长长远远…长长久久…
身体渐能动,飘忽随着光柱上升,缓慢的,渐渐的脱离黑暗,当暗色全退,光柱未曾散,白金色的光柱直通向天,剥散了层层重重灰白云,此番好似又一道通道,直引项字德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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