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自我安慰的时候,下一幕让我险些叫出来,那影子不断的拉长,我看到那影子好像是踮起脚来走路的。
我吓的后退几步,又不敢出声,还没有明确对方的来意,暴露自己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时候,房门那里传来尖锐刺耳的“哧啦哧啦”的声音,好像有人用长指甲在挠玻璃。
“老公,是你回来了吗?你看到咱们孩子了吗?”
这句话吓得我手里的擀面杖差点脱手,莫非这房间里的人就是门口那男人的妻子?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早上我还看到她被人用担架蒙着白布给送走的。
我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那门口那尖锐的声音消失了,那影子慢慢的缩短,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从那影子看过去,那女人是真的是用脚尖在走路,看不仔细还以为是在飘着走。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漆黑一片,门口又闹腾起来,这次不是挠玻璃了,是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吃薯片。
这个点了,估摸着也有八九点了,谁能在外面吃薯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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