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那地方到底要多远?”那胖子犯着牢骚,对那老道士说着。
那老道士穿着一身略显老态的道袍,看着远方,头也不回的回答:“别废话,赶紧走,有要事要办。”
胖子嘟囔了几句,尽管他不乐意,还是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去,而他们的方向,正是清风观。
王建国驾着牛车,来到清风观,清风观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房,还有个小阁楼,外面的墙皮涂着白灰,那阳台却是用瓷砖铺成的,看来这清风道长油水不错。
小楼的门在一处胡同口,牛车进不去,王建国去找棵树把牛车给拴上,省的别人给牵走了。
此时,清风道长正在地下室里,地下室昏暗的灯光,潮湿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地面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暗红色血迹。
正中间摆放着一处雕像,两边点着蜡烛,在雕像的右边有一张床,上面有一个被铁链绑住的女孩子,嘴被布条给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边的清风道长对着那雕像拜了又拜,然后点上一炷香,插在香炉里,冒出的青烟仿佛有灵性一般,朝那少女飘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这香点起来之后,地下室四周竟然响起了瘆人的惨叫声,似乎这里有什么东西不得安息。
少女吸食了青烟之后,似乎变得迷迷糊糊的,头也垂到一边,清风道长看到少女昏过去了,得意的笑着:“又来一个,这是本月第三个了,正好我的宝贝也饿了,等我享用好了,我就把你炼成饲料,给我的宝贝吃掉。”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道袍飞到了一边衣架上,两个人影渐渐重叠到了一起,一个禽兽趴在花朵上,尽情的发泄着原始的冲动,整个地下室里充满着哀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