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茶杯放在地上,我将那女妖的胳膊抽出,为她把脉。
俗话说的好,久病成良医,这话是有点道理的。
就好像是这把脉一样,这几年来,我师父清风道长没少教我,但是我也没学会多少。
特别是药方这一块,需要大量的记忆,而我恰好是个懒人,也就不再多背。
因此诊断可以,但是我向来都是诊而不医,因此李清水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我居然会把脉,但我也就是装一下比而已。
把完脉后,我摇摇头就向着一边退去。
走时还不忘就地上的茶杯带走。边走还边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个姑娘的情况比我还糟糕。
甚至已经是绝症了,内息紊乱,有的出气,没得进气。
只怕无力回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