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二叔带着我和周青青走出了这所小院子,而后就顺着村子里面的小路向着村东头走。
边走二叔边说:“这村东头有个原来的老学校,不过最后荒废了,就当成了大队办,就是交公粮的地方,最后公粮不用交了,村支部就建设在了这里。”
说着转眼就到了这个所谓的村支部,只见三五个男人坐在一起,口中骂骂咧咧的在一起打牌。
我看着周青青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其实这也算是最真的农村干部,农村哪儿来那么多的政务要处理?
多半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往往清官还难断家务事。说白了也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懒得管了。反正也管不了。
而大事情呢也没有,自然就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这打牌就是其中之一。
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站起身来,看着我和周青青,而后一愣哈哈大笑:“这不是周家的大姑娘么?今天怎么有空回村里了。”
说着其他几个打牌的围观的纷纷站起身子,指着周青青议论纷纷。
周青青也笑着回应了一声,这便是算寒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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