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突然看到雷丽丝站在云河的枕边,阿芝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道:“陛下……”
衣柜里的黑球十分无语。
怎么又跑出一个没头没脑的宫女,是急着来当炮灰的吗?
在这种时候闯进来,黑球都不看到她的下场了,搞不好,墙角又会多一具被扭断脖子或腰什么的遗骸。
阿芝完全不知道,她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
她在思忖:这三更半夜的,女王陛下突然跑到这琉玉公子的房间做什么?莫不成,是想临幸他?
这狐妖真能睡啊!连陛下来了都不知道!这回,倒是看看他怎么出丑。
阿芝好奇,便眼角的渔光去瞟云河。
不看则矣,一看又是吓一跳。
云河的脸色青白青白的,干瘦的手腕搁在外面,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鲜美的血正延着如玉瓷般的皮肤一滴一滴往下渗,全都滴落在一个青铜雕花壶里。
这个青铜雕花壶至少能装两斤的酒,而此刻,已经装了近一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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