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一身红色的喜庆的礼服成为最凄艳的染血战衣。
可怜这大婚之夜,却成了撒血之夜。
可怜这一对新人,又要生离死别……
“主人,得罪了。”
赵英彦脸无表情,默默地用神力将云河这一身衣服化掉。
他已经悲痛得做不出任何表情。
可怜云河这一身结婚的礼服就这样化作红色的碎片,在虚空中飘散了。
不计其数的伤口,深切入骨,狰狞的外翻着,完全呈现在赵英彦眼前。
赵英彦看得眼睛都布满血丝。
这就像被一群牲口撕啃过那样,下手的人,存心要折磨云河,所以伤口的地方,都不在要害,只会令他连最后的尊严也没有,痛苦不堪,渗血不止,变得很虚弱,慢慢地失血过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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