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你怎么了?”
弈武慌张地把云河抱起来,一探之下,发觉云河虽然还有气,但手脚已经凉透了。
那带着微热的腥液灌进咽喉的感觉仍挥之不去,看着云河手腕的伤,看着那只装过血的空碗,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难道我刚才喝的是你的血?”弈武抱着云河,难过得哇的一声哭了。
更可怕的是,自己到底喝了他多少血啊?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居然渗不出一滴血了,皮肉苍白狰狞地外翻着,惨不忍睹。
眼下看着云河安静地偎在自己怀中,好像睡着了般,弈武就觉得心很痛很痛!
如果唐紫希他们知道他要这样做,必然会阻止,他便决绝地封印了这里,不准任何人进来。
他割腕放血,把血都给了自己,他对自己就如亲兄弟,而自己居然要误会他想杀自己?自己是多么愚蠢!
眼看云河的身躯变得越来越冷,弈武都快急疯了!
“云河,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你快醒醒啊!别睡了!”
弈武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没爹娘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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