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知道了云河的底牌。
那条攻击他的小蛇!原来就是云河手腕的蛇形镯所化!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很了解云河,而云河还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那么只要周长地布署,云河这次将必败无疑!
萧丹坐在铜镜前狂笑。
铜镜里,出现了一个年轻而惨白的脸。明明就长得很英俊,由于表情太狰狞,使得这张脸布满阴霾。那一双眼眸闪烁着阴森红光,这双眼眸,就像地狱的魔鬼,根本不属于活人。
萧丹又欣赏了自己这个新造型好一会,才缓缓站起来。
“吱!”一只老鼠从墙角里溜出来,钻进萧丹刚换下的那堆带血的衣物里。它忘形地用牙去磨着衣服。鲜美的血味令这只老鼠非常激动。
它之所以这么大胆,在萧丹的眼皮底下活动,是因为直觉告诉它,这个房间没有活物,顶多只有一具开始枯萎,很快就会发臭的狼人遗体。
萧丹笑了,他突然出手,将这只老鼠捉住,捏在股掌之间。
老鼠吱吱地叫着,拼命蹬着四肢挣扎,尾巴也拼命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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