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王篡位、陷害忠臣、背叛兄弟、炼制傀儡、涂炭生灵……这哪里是萧青的记忆?分明就是萧丹的记忆!
云河笑了,开心地笑了,不是萧青就好。
那就是说,萧青仍活着!
不是萧青,那么眼前这个跟萧青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可能是另一个人,那就是萧丹!
可是,云河仍然没有念诵口诀,任由萧丹继续喝他的血。他就像一只失去挣扎之力的猎物,一动也不动地任由饿狼撕食。
寂静的密室,只有萧丹贪婪的喝血声以及琴楚沉重的呼喘声。
云河的血脉渐渐枯萎了,心跳越来越缓慢,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倾刻,萧丹终于放开云河了。
云河的脖子已经被萧丹的獠牙撕得皮不附骨,血脉尽断,一腔热血也被萧丹喝尽。
萧丹抹了抹嘴角的血,饶有兴趣的盯着云河那具在半空因为垂吊的惯性而微晃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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