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极致,就会麻木。
云河已经忘了弈文是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地牢,地面全是血,但是那十块被削下的指甲却不见了。
梵祭司站在外面等。
这里是一个花园,山清水秀,桃红柳绿,比起那个令人恶心的牢室,空气清新多了。
清新的空气,怱然飘来香甜的腥,那是血的气味。
弈文用一块绢布把那十块连血带肉的指甲托着,恭敬地呈递给梵祭司。
梵祭司瞟了一眼,满意地说:“弈文,你做得很好。相信殿下的表情,一定会比杀了他更痛苦吧!”
被最尊敬的人伤害,自然是痛苦的。
帝都某客栈。
这一晚,唐紫希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她梦见云河全身是血,倒在地上,痛苦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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